“蜗居”中国如何崛起?
网闻博报 来源《日出西边/风动中国》
是坚守精神圣洁,还是向物质妥协?是高扬理想风帆,还是向现实低头?电视剧《蜗居》中的“房奴”故事,就给观众提出了这样一个颇具争议的严酷话题。其复杂性与紧迫性,也并不亚于“钱学森之问”。是的,作为人类总有最基本的人格尊严是不可践踏的,一个社会总有最基本的道德底线是不可逾越的,一个民族总有最基本的神圣信念是不可亵渎的。而在这个娱乐无极限的时代,为了与世界接轨并讨得世界欢心,从而使我们能跟着享受世界级的快乐,我们便连自己的民族英雄革命先烈都可随意嘲讽,我们便连共和国缔造者奠基人都可随便苛责。当国家和民族的尊严都被我们自觉和不自觉地戏说时,当神圣和高尚都已成传说时,当奴化百姓的官本位文化的始作俑者孔子复上神坛时,我们以往所共同坚守的基本精神防线其实早已经开始崩溃了,我们就在以文化自虐开始自我作践。呜呼!自毁长城,自断其更根,愚蠢短视莫甚于斯!于是,曾被打倒的社会丑恶,又死灰复燃卷土重来便注定成为必然。今天的电视剧《蜗居》,只是让我们不得不正视我们这个社会所处的“精神蜗居”的现实。这就是憋屈,这就是愤懑,这就是寂寞。怎么办?我们难道还可以假装没感觉并继续快乐我们的快乐吗?
当然,娱乐无罪,快乐是我们的权利。但失去了原则底线的娱乐,便必然导致“精神蜗居”,并最终导致快乐权利的丧失。
据说《蜗居》因房事台词的露骨而被停播,其实是所揭示的“上学贵”、“就业难”、“住房难”及官员腐败养“三奶”等社会雷区太露骨太直白。对此,网闻博报小社员认为国家广电总局应不至于那么小气,特别是在当今资讯渠道如此发达的信息时代。反之,使事实存在的百姓“精神蜗居”情绪可以得到宣泄和纾解,从而避免淤积方为无奈的幸事。就此而言,《蜗居》的片商是应该得到褒奖的。至于“停播”是否有片商的炒作成分,也应属市场运作规则内的营销手法,本文亦不便多作猜测。
那么,我们该如何直面这个“精神蜗居”的困局呢?当我们一觉醒来发现整个社会已经“出轨”跑偏时,我们也只能回归并寄望于文化救赎。当然,也首先需要从文化人作为社会良知守望者的自身失职反思和反省开始。我们不妨便将《蜗居》的出炉,看做是这样的一个开端。比起“鹦鹉”型高唱欢乐赞歌的文化人,“柞木鸟”型批判警示现实的文化人固然可敬。但文化人的社会职责和时代使命,绝不仅仅只止于批判,或是为反对而反对以获取票房利益。要引领大众实现“精神蜗居”的突围,文化人更重要的使命还是在于做“柞木鸟”型的社会智库良医,要拿出施救办法和结果。况且,今天的各级政府也都有接收批评和监督的雅量,所以关键在于以民间立场和社会力量来帮助政府解决问题,共克时艰。这的确很难,不如唱赞歌逗乐那样轻松,也不像只揭出毛病提出批评那样简单。但必须去做,因为这是当今中国文化人的不可推卸的社会职责和时代使命。且非一人之力所能完成,而是这一代文化人的集体使命。
批评与世界接轨的负效应,检视市场经济的弊端,揭露官商勾结的腐败,警示贫富两极的分化,抨击房地产绑架中国经济,揭示房奴蜗居的憋屈,这当然都是从不同角度反映民意的呼声。但经济危机也好,社会危机也好,道德危机也好,源头还是在于文化危机和精神危机。曾几何时,正是文化人在尊重知识尊重人才的口号声中,丢弃了最基本的文化价值。正是文化人在大胆过河争抢先富的呐喊声中,闯开了社会道德与民族信仰的层层防线。正是文化人在学西方先进科技的锣鼓声中,遗失了最起码的科学精神。而今天文化人的使命,就在于自己先找回中国的文化自信,重振中国精神。并从文化源头梳理,最终实现“精神蜗居”的大突围和大转折。
当然,仅靠文化宣传和道德说教是扭转不了“蜗居”的现实,文明社会也断不会接受任何暴力手段。怎么办?就必须以文化产业运用市场的法则来推动和实现。
同样的,文化产业只是一种现代经济形态。西方可以利用文化产业,来推广和实现他们主导的国际惯例与普世价值观,并影响导致使我们“精神蜗居”。我们为何就不能用文化产业来重塑和推广中国精神呢?为什么就不能将中国精神转化为强国利民的现实财富呢?
设若通过此途,不但可实现中国的“精神蜗居”突围,而且可一举实现向“低碳经济”模式的产业升级,彻底摆脱被房地产绑架的原始“土木经济”模式。况且,中国文化产业的中国元素和各类特色资源,具有世界上不可复制的独占性、稀有性与可持续性 。发展文化产业的必要性、紧迫性和资源与市场优势,均可谓天时地利人和皆备。要实现中国的崛起和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我们的核心驱动力和核心竞争力,最终也应寄望和回归于中国的文化产业。
所以,换个角度来看,中国今日的“精神蜗居”困境,也是根源于中国文化产业的孱弱。而中国文化产业的发展目前面临三大难点。一是缺乏对文化产业的系统研究探讨,二是文化产业的投融资体系建设不完备,三是缺乏文化产业市场研究评估专门人才、文化产业投资方和文化产业项目业主方三者之间的资源对接撮合平台。
我们现在对文化产业内涵与功能的认识理解大多还停留在表面层次。要么仅限于狭义的影视、演艺、书画、出版、动漫创意及网络传媒等领域,要么仅限于休闲娱乐和所谓经济寒冬的“口红效应”。而缺少对包括服饰、餐饮、食品、酒水、旅游、民俗、人居建筑及城市形象等领域的广义文化思考,更缺乏对国家和地区发展从文化经济战略层面的深入研究。相关的文化产业的市场研究专门人才,也缺乏有效的交流与整合。
在文化产业的投融资体系建设方面,目前主要问题是中国的风险投资基金机构本身就不发达,专门致力于文化产业的投资基金公司数量就更少,资金规模也很小。加之专门从事中国文化产业投资基金管理的职业经理人队伍尚在起步阶段,基金出资人和管理人的交流渠道不畅通,导致文化产业项目投资基金的设立步伐缓慢。
至于文化产业的人才、资金与项目对接平台,则更是缺之又缺。
当前,越是世界经济处于危机低潮时,其它产业越是产能过剩,越是出现流动性过剩。闲散资金急寻出路时,正是文化产业大发展的好机会。因而,资金来源应不是问题,关键是我们如何抓住时机,突破上述三大瓶颈和难点,引爆中国文化产业的核聚变。据悉,借国家《文化产业振兴规划》的东风,一场“文化产业投资基金LP与GP对接中国·大型电视行动”日前已悄然启动。经济寒冬里,定会不断传来中国文化产业的报春鸟鸣。
不在蜗居中沉沦,就在蜗居中爆发。我们坚信,伟大的中国,伟大的中华民族,必将从“精神蜗居”中昂然崛起!
(网闻博报夏商专栏)
